无论如何

很多时候,面对感动的场合,不懂应该如何表达谢意,歉意或是接受别人的谢词,一句"无论如何" 代表了千言万语.....

Tuesday, February 21, 2012

看蔡细历的影片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2月19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看到这个标题,我知道很多读者在想什么。但是28楼要谈的,是正经事,大家的脑瓜可别“想歪了”。

故事要从今年1月初说起。当时28楼接到亚洲策略与领导研究院(ASLI)的论坛邀请,并建议将林冠英与蔡细历的辩论,纳入其中一项“节目”,因此询问我们:林首长愿意跟蔡细历辩论吗?当时的题目是“从两线制变两种族制”。

老板没多加考虑就答应了。不过条件是主持人必需是我们同意的人选,以及有关辩论的过程必需要有其中一家电视台直播,以防在“一个马来西亚国情”下,“不小心”被断章取义(因为我们“经验丰富”,还是小心为妙)。

后来他们又将辩题改成“两线制会否成为两种族制”,当然首长不会“闪人”,但他认为,此目标是冲着华社来,所以要求辩论的其中一个语言必需以华语进行。

不多久主办单位回复称马华要直接用华语辩论。首长欣然接受,主办单位就要首长推荐主持人,他说,“这是马华的场,我们推荐翁诗杰吧!”

电邮传出去不到两分钟,建议就被对方回拒了。我们再推荐的Astro主持人萧慧敏,也硬被标签为“太年轻、经验不够”。于是我们要主办单位尽快呈上主持人及直播的电视台名单。这时,奇怪的事发生了,对方竟然要首长先答应接受辩论,“才来谈其他的细节”。那直播呢?当时的说法是:寰宇是付费电视台,接触群众不够广。那好,RTM拒绝、首要媒体也不播,你还有选择咩?

偏偏在这个时候,主办单位提出要更换辩题为“来届大选,华人何去何从”的要求,在我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马华总会长直接告诉媒体这个新的辩题、双语的辩论模式,让整个28楼的同事,因为“一转再转”而被搞得团团转。

还好后来我不需负责辩论细节的工作,改为只需收集资料才略为轻松。
虽然我们天天在报纸上也看到蔡总的新闻和专栏,但是文字毕竟是过滤了的传播模式,加上记者采访时“省略”了很多所谓的“讲过了的”新闻,所以都不是“原汁原味”的说词。

辩论的一周前,有一些常常接触蔡总的记者转告我们,称蔡总和首长一样,是会讲华语的“红毛屎”,但是有些词句,要是你不习惯或不清楚对方在表达什么的话,你真的会“会错意的”,到时答非所问,就真的糗死人了。

于是,我们上网找优管(Youtube)中蔡总的演讲。与二毛子的林先生一样,他讲的华语有些字咬字不清、发音不准,但是细心聆听,依然可以了解表达的要点。

与报纸和电视新闻剪接过的片段相比,优管的优点是可以让人从头听到尾,也可以让从来不听蔡总演讲的林先生有机会观察(就像中国羽毛球教练会在比赛前重复播放对手过去的表现一样),理解对方的陈述方式、谴词用字、逻辑等,以便“做好准备”。

最好笑的是,其中一段蔡总在怡保对党员演讲时说:“我现在在骂行动党,他不在不用紧,我知道他的人会播给他听的”,首长在办公室内对着电脑说,“嗯,我在听着。”结果让我们笑翻天。

辩论前的几天,首长如常天天出席会议、出席节目、开记者会、发文告骂国阵的弊端,只在工作结束后(大约七点多八点),才与团队讨论辩论细节(毕竟他是在1991年与翁诗杰辩论后,就从来未曾有机会以华语辩论了);可是相对的,过去一周,蔡总在报章的新闻少之又少,也许要“闭关练功”?

无论如何,观看蔡细历的演讲影片,属于辩论功课的一种。全国谙华语的人都在等着看一场政治表演秀。林首长这几天来,为自己应邀的辩论做足功课,除了是自我装备,也是一种尊重对手的态度和专业。

这篇文章见报时,辩论也落幕了,两个二毛子以自己最不熟悉的华语辩论,铁定成为本年度政界流传一段时日的讨论焦点。

Monday, February 13, 2012

向百万富翁学习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2月12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有跟随行动党新闻的人都知道,八打灵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在参政之前,是新加坡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。他卖掉公司再参政,拜308一场政治大海啸而当上国会议员。

他今时今日的身家,少说也称得上是百万富翁。可是,这几年来,他往返槟城开会的种种“习惯”,却让我这个公务员大开眼界。

比如,当他坐最早的班机到槟城,而开会时间是11时或12时的话,他就会先查看槟城快捷通几点到,以2令吉70仙的价钱搭巴士到市区开会。会议结束后,就约这边的友好喝茶吃饭,当然,最好的就是你能“顺路”载他到机场。

若他当天下午回,他会先冒险,到巴士站看能否在距离飞机起飞前的1小时左右坐上巴士。有次我问他:“如果还剩45分钟,巴士没来怎么办?”
他潇洒地说,“逼不得已的时候,才坐德士咯。”

曾经有一次,他不只坐巴士到机场,还用手机把2令吉70仙的车票拍了上载到推特,“炫耀”给跟随者看,说“两块七的巴士费,总好过被明砍到满颈血的德士费。”

不巧,同一天,他被人发现在机场啃最便宜的快餐。

有时遇到出坡演讲的日子,他会在推特问:本周六XX地行动党宴会,有谁可以“Tumpang”?

我讲了这么多关于百万富翁的故事,要说的是:从市区到机场的50多令吉德士费,这名百万富翁给不起吗?

这不是给得起或给不起的问题。同样能够准时到机场,为什么要花多出20多倍的钱呢?这时,我终于明白他有钱的理由了。

最后,我才知道他从来没有申报开会的所有交通费。

同样的原则也适合套用在管理政府财务上。从槟城飞往吉隆坡的班机,只有短短的50分钟,椅子还没有坐热就抵步了,那坐头等舱跟经济舱有分别吗?

当然有啦,价钱咯。一趟来回的经济舱大约400令吉(算马航的,不要用最便宜的廉价航空来讲),而商务舱则是1千多令吉,多出足足三倍。当然,这是政府的钱,可以不用管。问题是,多付的费用,有对人民“附加价值”吗?

还有就是首长的老爷官车,虽然已有20多年车龄,但是在司机悉心照顾下,总算能出得大场面。有人一直说,堂堂一个首长怎能坐老爷车出入?问题是:这车还能走,功能还不错,换一辆,动不动就几十万,这都是人民的钱啊。

有人揶揄槟州政府,怎么这么寒酸,办活动选在政府建筑,连像样的酒店自助餐也没有。问题是,普通外勤自助餐也能吃得饱饱的,为何要花三四倍的钱去定酒店的?

办活动时,我们也寒酸得没有“特别”为相关活动印小册子、做书本、钢笔等过去视为“正常程序”的“附加物”。当然,也害到很多人失去了“赚钱机会”而生政府的气。

钱不是乱花的,应该花的就花,就像扩建道路,联邦不做,我们用州政府的盈余来做;联邦不拨款给华校独中,我们拨款,每年几千万拨出来,造惠的可是我们国家未来的主人翁啊!

一个富翁之所以持续富裕,是他理财有方,即使有的是钱也斤斤计较、谨慎开支,更何况是政府?而咱们的林首长更胜一筹,他把政府的钱当作自己荷包的钱“心疼”,几年下来,一大堆惠民计划就可以顺利展开了。

做人需要向富翁学习理财之道,当政府更不可不向富翁取经。这是“小的”观察林先生的管理和潘先生的人生而领悟出两者之间的共同点,与大家分享。

Monday, February 06, 2012

旗袍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2月5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迈入龙年,相信有遇到我的朋友都会发现,我几乎每天都穿上旗袍上班。28楼的同事们,也在获得老板点头之后,决定从初一到十五,天天穿旗袍,甚至在电梯内,其他部门同事也称赞旗袍漂亮,当中以友族同胞居多。

我们并不是种族至上者。还没有当上公务员之前,我家衣橱真的一件旗袍都没有。当时我认为,只有富太或拿汀才会穿旗袍示人,我们这些“小跑腿”,需要时时满场飞的,穿上窄身旗袍,要如何在老板下令时,在一分钟内跑到他面前呢?

直到2009年的新春,我的想法被礼仪部的友族同胞打破了。

那是林首长的新春团拜。整个礼仪部都是马来同胞,不过,男男女女都分别穿上具有华人农历新年味道的唐装或旗袍。说旗袍性感吗?(因为腿部的开叉,有些设计可真的只在臀部下边一点点才“止步”),但是,她们总有策略:曝露的手臂部位“打底”一件长袖衣,裙子内部多穿一件紧身裤,不就行了吗?

有者更花费心思,选购符合政府部门衣着指南的长旗袍或摩登旗袍;更有“创意”的,索性买峇迪布,吩咐裁缝依她们的要求制作旗袍,独具风味。

反之,我们这些在28楼工作的华裔助理,无一身穿旗袍,友族同胞纷纷责问:“Mana u punya Cheongsam?” 我们只能傻笑回应。

第二个新春,我们忙着给首长灭火(因为巫统说民联政府边缘化马来人),也忘了添购旗袍这码子事,直到想起时,百货市场内适合我那肥胖身躯尺寸的旗袍早已售尽,又是挺不好意思地看着友族同事穿上旗袍执行任务。

去年,我吸取“教训”,老早去物色旗袍,总算给我找到两件合身的,不过却只敢在初一及州政府团拜穿上,毕竟首次穿传统服装,感觉怪怪的。

今年,同事发起小型的“穿旗袍运动”,有者只有一套旗袍,就洗了又穿;家里超过一套的,就轮流穿;更幸福的就穿上妈妈亲手制作的旗袍。曾经有一天,整个28楼的华裔女同事都穿上旗袍,好热闹。

28楼最让人窝心的并不只是这些,而是新年长假回来工作的那一天。除了尚在休假的同事,友族同事都很有默契地穿上大红色的衣服来“配合”农历新年,整个28楼红彤彤的一片。

当然,我们的“糕加必”及柑,更是同事们的最爱。而最有假期气氛的,就是在佳节前的收工日。不管是华人的农历新年、马来人的开斋节、印度人的屠妖节,不管工作有多忙,其他种族的同事都会循例在下班前,逐一向即将庆祝佳节的同事祝贺一番,还没有真正放假,心情就让这班同事影响得感染了佳节的喜悦。这种感觉,跟我过去在100%华人机构工作是完全不同的。

此外,开斋节前,到超市“血拼”后,我会向收银员讨“青包”,然后带回28楼给需要包“青包”的同事。而新年前夕,友族同事“血拼”后获得的红包封,也会带回来给华裔同事。这些年来,我们的不同佳节,都是以这种方式度过的,也没有人想过要在谁的佳节给人家送上“白包”。

种族之间的互相了解,并不需要华丽的语言去包装,在一个多元种族的办公室,就这样自然地存在着。间中,还需要“义气”-- 谁过年,其他人就担当起所有的工作,直到佳节结束为止。

Monday, January 30, 2012

团拜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1月29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自从在28楼上班之后,每年年初一,都“命中注定”要“牺牲”给首长的新春门户开放。除了28楼的同事,行动党很多服务队队员也自愿“卖力”。

一如往常,同事需在活动前半小时抵达。以为湖内国际体育竞技场会像往年般空空如也,但是小国产车驶入停车场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“情势不妙”了。

去年的这个时间,我的车子是停在最前几个停车格的。今年,我9点20分到场,可是却得走老远进会场。当时已有很多热情的民众“霸”了风水位,耐心等待节目开始。

此时,餐饮负责人才开始设置食物自助餐,由于节目总筹之一的法利拉,临时入院,由我这个“四不像”的候补替她“看头看尾”-- 因为其他同事已被分配处理固定的工作,如司仪、接待体障团体、招待嘉宾、帮忙派柑、确保食物充足,只有我“最得闲”。

首长9时40分抵步时门口已排满了群众。幸好人手够多,派柑过程尚算顺利。9点50分,民众已经很有纪律地在自助餐前排队,等待领取美食。

虽然距离节目开始尚有10分钟,但基于担心场内无法容下不断涌入的人潮,我们决定先行“开饭”,让吃饱的人能先离开,以便外边排队的朋友有“空间”挤进来。

在PISA内,你无法想像“外面的世界”(停车场处啦)发生什么事。有YB悄悄告诉我们,人龙排得很长,他也不好意思以YB身份插队,岂知一排就等了30分钟,才勉强挤得入场。

有摄影记者向我们展示他们在外边拍到的照片。天啊,怎么一大堆人排在烈阳下(少说也有500公尺)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顶多也是排到体育馆门口啊。

眼见“不对路”,于是我们提醒首长握手快一点,让外面的人快快进来。即使首长加速了,也比不上一直涌进来的人潮。

同事建议,不如我们先请老人与小孩通过快速道进来。这一提,不得了,每个人都自认是“老人与小孩”,把原本已够拥挤的通道,挤得更寸步难行。

“第一招”失策,我们再想办法。找来配合度高的管理层,请他们把侧门打开,好让想走捷径的民众先行入场。

于是几位同事,就逐一告诉正在大排长龙的民众:“要先进去会场的,可以走Short cut;想要跟林冠英握手的,就需要到这边来继续排队。”

这么一来,长龙在两分钟内,减了一半,已经没有民众需要撑伞曝晒了。间中,有一两个民众对我说,“那里可以不跟林冠英握手,我从吉兰丹故意来看林冠英的,排队就排队咯!”

还有一个从马来甲来的也一样;而带着一家大小的巫裔妇女,也坚持要跟林首长拿柑,才算没有白跑一趟。但这过程中,至少我们让群众有选择的自由-- 要排队见林冠英还是要先进场。

原本准备的5千多人份,临时加成6千多份,勉强应付。准备超过9千粒柑,一人一粒,派到一粒也没剩,迟来的连柑都没有,扣掉走捷径的,保守估计出席人数肯定超过一万人次,但我们没有算人头的机制,只能告诉媒体:官方数据超过一万人。

首长也被出席人潮“吓到”,并建议明年(如果还是首长的话),就需要预算一万人份,并聘请志愿队维持次序。可是,拍到全场最美的排长龙照片的国阵控制媒体,一如所料,在报导中只字不提人数及盛况。

初四轮到行动党团拜。记者问人头统计。火箭龙头曹先生说,大约1500吧。记者说,人家的5千人都可以报2万了,你这场少说也有3千吧?可是曹先生坚持:我们只点了千多人的食物就是千多人,“报大数”不是我们的作风。

给民众吃喝玩乐的团拜,原来,也有这么多“内幕”的。

Friday, January 27, 2012

派钱的学问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1月22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农历新年前的几个星期,不管是媒体或者是老百姓,都在为钱忙。朝野(就是槟城的民联和国阵)都在争相派钱,而符合资格的百姓们则乐开了怀,这边拿了再到那边领,减轻新年负担。

槟城的派钱政策从2009年的100块回馈金的概念开始。5月起登记,第一批的回馈金是在2010年3月杪发出。分钱派钱的过程,也无意中累积了州政府团队在系统化处理分钱方面的经验。

如何派钱,也伤尽了州行政议员的脑筋。没理由要州议员拎着几万令吉到选区分吧?万一遇到匪徒怎么办?也总不可能要年迈的乐龄人士,先到服务中心拿“100令吉回馈券”再来跟我们兑现吧?这太麻烦了。

最后,首长建议借私营化模式分钱,就是以最方便大家的方式,直接把领钱券+首长的信,寄到乐龄人的登记住址,然后,乐龄人凭券到指定的、离住家最近的马来亚银行分行领钱。

这个“交易”,过程只涉及银行和持券人(虽说钱是来自州政府的盈余)。民联议员只是负责登记、核准、输入电脑,其他的,一律“不关你事”。

至于具有创意的议员服务中心,要在银行外搭棚、要先分号码、要设简单的炒米粉自助餐“招待”乐龄选民,就由他们“自由发挥”。保安问题由银行承担,毕竟是十多万名受惠人噢。

至于乐龄人逝世后的抚恤金,基于人数不算太多,州政府平均每季列常在各县安排简单的仪式,并由首长及当地议员慰问,亲自接触选民 – 因为槟州民联被巫统喉舌报章污蔑及妖魔化,议员必需亲自出马,以行动“解毒药”,让马来村民知道“原来民联很好,不是这么‘臭’的”。

至于今年才开始分发的200令吉宝贝计划,首次在5县分发时,彭文宝的助理雅玲发现,很多宝宝在等候超过半句钟就开始哭闹了,就急讯通知。老板收到简讯,决定提早到场,快快把钱分完,好让宝宝回家睡觉。

首批派完后,我们开始检讨:一个东北县就有千多个宝宝,一个一个叫名来派,排在最后的那个,少说也要等多两三个小时。大人可以等,宝宝可不行啊,我们得想出妙方。

方案是:家长登记后拿号码,主办单位不会逐一叫名字,每批20人直接依号码排队跟州议员拿钱,然后一伙人与首长合照。这一来,原本四小时的节目,可以在一小时半内结束。

虽然场内依旧传来此起彼落的宝宝哭声,但是节目流程快了很多。除了聆听议员们大发伟论的环节外,派钱工作可谓一气呵成,“余兴节目”则是家长排队与首长合照。

上周,我们“试跑”集体分批领钱制,除了快,也要准。迟到的父母甚至连礼堂也不需要进来,直接在登记柜台拿钱就可以“走人”。但是宝宝的妈妈不甘心,一直问议员,钱我拿了,可是那不重要,我要跟林冠英拍照可以吗?

于是,议员趁首长的派钱空档安排她和宝宝与首长合照,才终于“完成任务”。

曾有一个巫裔妈妈,尽管孩子哭到满脸通红,还是硬把双胞胎推给林首长抱抱,说“给CM 抱了以后才能当医生”。林首长有这么“灵”咩?说也奇怪,放在林首长的怀抱中的孩子竟然不哭了,搞到在旁的人也笑了。

派钱,不只是一门学问,也是一个讲求诚意、不断自我检讨的过程。民联槟州的派钱政策,是一项系统化的作业。制度及系统由行政官员订下,公务员执行,模式有了,尽管最初一两次出现混乱,但我们相信,经验的累积,年年一派再派,我们会越做越好。

祝大家新年快乐,年年有余,拿钱快乐!

Monday, January 16, 2012

把睡虫吞下去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1月15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精神状态欠佳、睡眠不足、身体抱恙的时候,每个人的“款式”(或统称“Pattern”)都不一样。有人猛打哈欠,有人双眼湿湿,有更多人直接在会议上呼呼大睡。

而我,只要连续两天,睡眠少于五小时,你就会看到我的拇指有很多牙齿印,因为我担心开车时不小心睡着出意外而猛咬手指。要是情况许可,我就索性搭巴士来上班,以保障其他道路使用者的人身安全。

要是当天“运气不好”,需要去开会,就更“大单”了。为了避免自己睡着,我会拼命在会议上发言,希望不会讲话讲到一半睡着去。

再不然,就“眼湿湿”硬撑至会议结束,再投入忙碌的工作里。最怪的是,不管再累再不够睡,只要我还在忙,还在跑来跑去,至少还可以不知不觉做到傍晚的下班时分。

我这等小人物也怕被人“抓到”打瞌睡,更何况是我的老板林首长?

林先生会累到撑不住的时候很“罕见”,因为一般上他都会很把握每一分每一秒,不容自己的时间表上有任何的空档,硬是要把自己的空间给填满才甘愿。

要是一般的工作天还好,一不小心,遇到他吃错东西拉肚子,或者是“斗”不过病魔,或者是乘搭长途飞机回国后休息不足时,那情况可真是大势不妙了。

要是在办公室有个10分钟或15分钟空档,他还可以“交代”最靠近门口的同事,“请在这半小时内别打扰我,我要小睡一阵子”;或者是被医生“命令”:“要是你还想活着的话,现在请回家睡觉休息”,他才心不甘、情不愿,乖乖“听话”不继续做工。

遇到早前承诺出席的会议或活动,他就无法“逃避”了。堂堂一个首长,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(就是普通的节目或活动上)大打哈欠,或不小心睡着,那可是多么无礼的事啊!

所以,有时我和同事们陪同首长出席活动,又知道他抱恙出席时,我们都会看到林先生那很怪的表情。

正如之前有一名摄影记者在节目进行中(就是余兴节目表演,不是林先生“表演”的时候),跑来问我,“喂,你看,你老板在做什么?”

眼见他双眉皱起、双眼眼白多过眼球、紧闭双唇,可是下巴突然“肿”了起来的怪模样,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悄悄告诉这位关心老板的朋友,“没什么事啦,我老板他,把瞌睡虫吞下肚子去而已。”

什么?把睡虫吞下去?这是什么道理啊?再看一次,嗯,没错,明明是不够睡时,人类自然的打哈欠动作,但是“酝酿”到一半时,硬被需要撑住的林先生,“活生生”地吞了下去。哈欠打不出来,就换成了一个没有文字可以形容的怪表情。

跟林先生做工以后,我才发现,原来除了演讲和算术,他还有另一个非凡人所能的特长 – 把睡虫也吞下去。

Monday, January 09, 2012

为什么要看《28楼》?

(此文经刊登在2012年1月8日星洲日报大北马《28楼》专栏)

根据大众书局截至去年12月杪的数据显示,小妹的新著《28楼》,在短短的2个月内,全国共卖了1115本。单是槟城,就卖了855本。看好噢,这只是在大众书局的记录,不包括其他书局及火箭在各讲座和宴会的销售记录。

对我这一等的小人物,靠着林冠英光芒,在一间书局就可以卖到破千本,真的要感谢观音(我常常去拜观音的)。

谈到出书,除了正式仪式,这过程我也经历了一些很奇怪却又让我印象深刻的事。

记得在11月初,从雪州推介礼回程中,在飞萤的机上,遇到一名正在读《28楼》的读者。

我是一个不会随便与陌生人讲话的人。那天我在机上看报纸,起飞时报纸落了一地,隔邻座的人替我捡了起来,我转头跟他说声谢谢时,骇然发现,他手中竟然拿着小妹的《28楼》。

那时我脸红了一阵子。到底要不要告诉他,坐在旁边的人,正是此书的作者本尊呢?会不会唐突了些?可是人家真金白银支持本地创作噢,在机上遇到,也算得上是难得的机缘了吧?

于是,我“假假”问:“你有拿到作者的签名吗?”他摇头。我问:“要不要我签给你?”

他翻了封底,对照一下书皮的照片和真人,爆出一句,“咦,怎么不像的?”

我实在没有勇气问到底真人比较美还是照片比较美,已沦为老女人,还是避免尴尬的好。

就这样从吉隆坡聊到槟城,原来去年槟城所获得的122亿投资,让他所服务的公司,得标了几乎所有的大计划,他感觉到这一切都与他“很有关系”,也让工业界受惠广泛。

除了“飞机偶遇记”,上个月,还有一名读者买书后直接跑到光大来,对三楼的保安人员说:“我要上28楼找CM的新闻秘书,我买了她的书,要给她签名。”

忙乱中接到保安的电话,一时回不过神来,“什么?有读者找上门来要签名?”

既然人家“杀到”,加上当时又没有紧急任务在手,就请保安安排她上来。

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我刚好走过,看到一家大小走出来,年轻的妈妈手中拎着《28楼》,我“脸皮厚厚”地问:“你是来找我签名的人?”
又是同一个动作,她翻看封底,再看看真人,又是同一句话:“咦,怎么不像的?”

我不敢追问,只是哈啦了几句,又赶回去工作了。只是,对她用“玻璃纸”把书包得整整齐齐的,我倒是汗颜又感动 – 这可是我中学很珍惜的书才这么做啊。

话说回头,最近一名高官会见老板时我刚好“路过”,这下才发现,那些有看《28楼》的官员,也“有样学样”地用“28楼式语言”和老板沟通。

比如,遇到老板插嘴时,官员会说,“CM,我还没有讲完,你听我讲先~”、“CM,我告诉你,这个case hor 是这样的.....”、“CM,‘臭人’我们来当,你去见见他们就好了...”等等,《28楼》果然“教坏人家”。

出书的过程,感触最深的,是老板在雪州推介礼时说的那句话:“很多政治人物或他的身边人,往往都是不在位时,才出书来揭发这个揭发那个。《28楼》与别人不同的是,出书的时候,我还是她的老板,我还是槟州首长,爆了一大堆的料之后,我们还得继续回去28楼工作。”

这就是为什么要看《28楼》的原因了。